母欲的衍生_【母欲的衍生】(26、27、28)上垒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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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欲的衍生】(26、27、28)上垒篇 (第5/27页)

封锁,

    整个身体都完全压靠在她的背脊和侧身上。

    这是一个充斥着依赖感却又极具限制性的拥抱。我像一个很重的挂件,将她

    牢牢锚固在侧卧的姿势上。

    「李向南你给老娘我赶紧撒手!你真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老妈的肩膀在

    我的胸下左右扭动,想挣脱这种困局。但在我大半个身体的体重叠加,她的反抗

    显得徒劳无功。

    「你这是要造反啊李向南!你给我滚下去!」

    「妈,你别转过来。」我把脸埋进她的后颈窝,鼻息打在她颈脖上,「你就

    让我这么抱会儿,保持这个姿势就行。」

    「啪啪啪啪!」

    隔壁的rou体拍打声密集得如同暴雨。

    「对,干死我……老公把jingye全都射进来……」女人的浪叫声在安静的深夜

    里不断挑战着道德的底线。

    我控制着腰上的肌rou,骨盆向前送出了点点距离。roubang上的guitou顺着她屁股

    中间的沟缝向上捋动,随后又向后撤。

    「你别乱动!」老妈察觉到了下方的摩擦,声音里带上了慌乱。她还是不敢

    提高音量,只能用看似严厉的气声警告我。

    「妈,还有不到一百天就要高考了。」我没有理会她的警告,脑子里迅速开

    启了言语攻势。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委屈,「很快我就要去上大学。如果按照你

    的要求,去外省上那个重点大学,距离这里这么远。以后一年到头,我能回家几

    次?能见你几天?」

    老妈扭动的肩膀出现了停止。她尝试用常理来反驳:「你去上大学是为了你

    的前途!去外省见世面也是为你好!你现在满脑子装的都是些什么龌龊事,你对

    得起谁?」

    「就算我留在省内,我还是得住校。」我继续推进,腰部的动作没有停止。

    「今天白天你亲口告诉我,你后面要去云南给爸管账。你们都去了云南,县

    里的家就空了。我以后就算放假回去,推开门也看不到你。我是你身上掉下来的

    一块rou,我不想和你分开。」

    这番话准确拍打到老妈心底关于空巢与分离的软肋。她是一个把全部心血都

    倾注在家庭和儿子身上的女人,面对儿子即将远行的事实,她内心坚硬的外壳出

    现了裂缝。

    「那也是为了多挣钱供你读书!」她还在反驳,但话语里的锐利度已经大幅

    度下降,「不管去哪里,你都是我儿子。你现在干的这是儿子该干的事吗?」

    「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我将手臂收紧,小腹上的手掌张开感受着她腹

    rou的起伏,「妈,今天也是你的农历生日。要知道十八年前的今天,你在产房里

    流着血,疼得死去活来才把我生下来。我们是全天下最亲近的人。我不想走,我

    只想留在你身边。我就是想和你更亲近一点,我其实就是想用成年的方式来确认

    你还在我这里。」

    隔壁房间传来男人的粗喊:「cao……吸得真紧……老子要射了!」

    紧随其后的是女人高亢的尖叫和语无伦次的迎合。

    这些声音如同一针强效的催情剂,与我嘴里的温情告白形成了有点搞笑荒诞

    的错位感。

    感觉老妈的体温在升高。背部传递过来的热量直达我的胸膛。她大腿侧的肌

    rou在我的压靠下产生了收缩。原本被大腿根部夹紧的地方,由于我不停的挤压蹭

    动,接触面开始产生了少量润滑的阻力变化。

    「亲近是用这种方式亲近的吗?!」老妈的话语从齿中流出,声音细若蚊蝇

    ,「我是你妈!你拿着这东西顶着我,这叫亲近?这叫畜生!」

    「妈,你现在听,隔壁那对男女,他们之间只有最原始的发泄。」我的下巴

    蹭着她的肩膀,腰部推进的幅度再次增加了一寸。roubang顶端擦过那颗敏感的阴蒂

    ,精准地停留在隐秘通道的外围,「但是妈,我们是不一样。我们之间有十八年

    的感情。你爱我,我也爱你。这种亲近,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共享的。」

    我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向上移动,手背自然触碰到了她胸部下方的边缘,短

    袖下的容积随着进气量而向外扩张。

    老妈的呼吸已经失去了均匀的节奏。吸气声变得短促,呼气声中夹带着压在

    喉咙的闷哼,脚趾在床垫的边缘弓曲。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正在一点点瓦

    解她作为母亲的最后防线。

    「李向南……你真的太混账了……」她的咒骂听起来更像是无力的呻吟,「

    拿开……别蹭那里……」

    「妈,你其实也很爱我的我知道。」我用手背向上称了一下那重量。

    「……」老妈没有矢口否认。那只原本放在我手臂上准备将我推开的手,此

    刻放松了下来,疲软地搭在我的手腕处,只是虚虚地抓扯着我的手臂。

    我没有继续发力突破最后的防线。我就维持着roubang抵在xue口外围的姿态,借

    着隔壁稍平息的喘声,感受着她身体里每一丝细微的颤动与抗拒的消亡。

    隔壁房间的床板撞击声在到达一个高点后归于平静,只剩下水龙头的流水声

    。

    206号房间在失去了外部噪音的掩护,陷入绝对的安静。

    老妈没有继续出声发难。

    在隔壁那对男女制造的动静结束后,她的大脑得到了喘息的空间,长辈的理

    智与羞耻感开始重新构建防御阵地。

    「行了。」老妈语气并没有转为冷硬的呵斥,而是带着试图把一切拉回正轨

    的疲惫。她手背的骨骼在我的手下发力试图挣脱控制。

    「隔壁那不知羞耻的东西消停了,你也闹够了。现在把裤子穿好,回到你自

    己的位置睡觉。今天的事妈就当你是高三压力大发了癔症,天亮以后谁也不准再

    提。」

    她又在用这种给台阶下的方式,想要保全我们彼此的体面。

    我恪守着弱者的本分,下半身没有任何向前推进的动作。充血的roubang十分安

    分地停留在原位,我不去寻找那个xue口,不去制造带有侵略性的摩擦,用着体温

    去贴合她的身体。

    「妈,我没闹。今天你在饭桌上说我成年了。可是在你面前,我不想当个大

    人。」

    「不当大人你想当什么?当个在这儿脱你妈裤子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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