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印缘:欲望游戏_【少妇印缘:欲望游戏】9-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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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妇印缘:欲望游戏】9-10 (第2/5页)

之松动。话题从项目流程,慢慢转向各地的成功经验,再滑向那些“不能写进方案里的东西”。

    有人话说到一半便停住,只留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有人点到为止,却恰好点在要害。更多的内容,不在言语里,而藏在眼神交换和刻意拉长的停顿之中。

    与多数人逐渐放松下来不同,刘文岳始终显得克制,只是象征性地陪了几杯酒,话不多,也很少久留在喧闹的位置。

    到了深夜,气氛愈发松弛。有同事半开玩笑地向我建议,反正第二天还有汇报,不如干脆住下,省得来回折腾。

    汪乾在一旁听了立刻点了点头,随即吩咐人去安排房间,说既然来了就安心住下,正好体验一下度假村的环境。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我被安排在度假村一栋偏侧的客房楼。

    整栋楼是一个大平层,进门是一个不大的公共客厅,正对着一间休闲影音室,两侧各是一间独立客房。位置略显偏僻,却因此显得格外安静,与主楼的热闹恰好隔开了一段距离。

    我的房间后方还连着一个独立的小院。

    院子里种着几丛竹子和几盆修剪得当的绿植,中间嵌着一方温泉池。夜色下,水面缓缓蒸腾,细碎的水声顺着一条不甚起眼的小渠轻轻流淌。我隐约猜到这水渠大概与各个院子的温泉相通,让每个后院都能保持水流循环。

    这样的设计,低调,却极尽考究。

    两处院落之间,只隔着一道不算高的木篱笆。院子尽头,是一片在夜色中泛着微光的湖水,湖面平静得没有一丝波纹。再远一些,是连绵起伏的山影。灯光在这里戛然而止,仿佛有人刻意划下了一道界线,把热闹与静默、现实与某种暧昧的可能,清晰地分隔开来。

    我本该对这个安排感到满意,却没什么心思去细细体会。

    简单洗漱后,我打开电脑,把第二天可能用到的资料又过了一遍,逐条确认,没有疏漏。

    合上电脑的那一刻,积攒了一整天的疲惫忽然涌了上来。我倒在床上,几乎没怎么翻身,意识便迅速沉了下去。

    外面的山林一片寂静,夜色深得没有一点声响。

    ------------

    又是一个被会议与应酬填满的白天悄然过去。

    入夜后,度假村的宴会厅亮起灯来。

    水晶吊灯低低压着光线,却足够让杯盏透亮、人影摇曳。空气中弥漫着高档烟草、陈年洋酒与热菜混合的甜腻气息,像一层无形的雾,缓缓裹住人的神经,让人既沉迷又微微窒息。

    长达数天的谈判终于落下帷幕。

    方案敲定、责任划清、利益分配在几轮握手与举杯中被默契承认。白天还保持架子的领导们此刻松弛了许多——领带解开,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话题从“项目推进”渐渐滑向“以后多走动”“有机会再合作”。

    台长汪乾那张油腻的脸上堆满了志得意满的肥rou,他端着酒杯,笑得像个弥勒佛。

    “刘部长,这次咱们台的项目能落地,全靠您鼎力支持,这杯我敬您!”

    他挺着大肚子,金丝眼镜后的细缝眼里闪烁着谄媚的光。仰头灌下一大杯威士忌,喉结随着酒液剧烈起伏,像是在炫耀,又像在表演。

    汪乾的话音落下,桌上笑声此起彼伏。

    刘文岳却没有立刻举杯,只是微微抬手示意了一下,等声音渐渐安静下来,才站起身。

    他端着酒杯,神色依旧平稳,目光在席间扫过一圈,没有刻意停留在任何人身上。

    “项目能成,靠的是大家把该走的路都走对了。”他说得不快,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略一停顿,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唇角轻轻一动,低声补了一句:

    “古人说,‘行稳方能致远,水深自有回流。’事情做到这里,算是一个开始。”

    他说完,举杯示意,却并未催饮,只是浅浅抿了一口,便重新坐下。

    那一刻,宴会厅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连汪乾脸上的笑,都不自觉地收敛了几分,随即才重新热络起来。

    我坐在酒桌末席,手里攥着酒杯,不怎么主动开口。

    在这样的场合,我这种“小角色”能做的,除了陪酒,就是挡酒,安静地观察。表面上,这是一场体面的庆祝;但我隐约感觉到,真正的戏还没开始。

    酒过三巡,宴会厅的气氛被酒精点燃,汪乾拍了拍手,大门应声而开。

    一排身着紧身旗袍或超短裙的妙龄女子鱼贯而入,个个腰细腿长,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娇媚笑容。

    这些女人显然是汪乾提前物色好的,随着她们的加入,原本严肃的会场瞬间变成了活色生香的rou林。

    市里来的几个中层领导早已按捺不住,一人怀里搂着一个,大手在那白嫩的大腿和屁股上肆意游走。啪的一声,不知是谁在女伴屁股上狠狠拧了一把,引来一阵娇嗔。

    然而,坐在正中央的刘文岳却显得格格不入。他面前摆着一杯清酒,坐姿端正,目光深邃。面对汪乾推过去的一对姐妹花,他只是温和地摆了摆手,婉言谢绝了。

    “汪台长,你知道我这个人,喜静。”刘文岳吐字清晰,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越是这样正襟危坐,越显得那些在女人身上摸索的下属们像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汪乾也不尴尬,嘿嘿干笑两声,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狡黠。他知道刘文岳这种人也许不是不吃腥,而是看不上这些随处可见的货色。这种身居高位的男人,说不定骨子里反而有一种变态的占有欲。

    紧接着,汪乾凑到刘文岳耳边似乎低声说了些什么,令人意外的是,刘文岳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竟然罕见地浮现出一丝笑意。

    “大摄影师,这几天你们可真辛苦了!”

    市里来的人围上来,一杯接一杯地往我酒杯里倒入高度数的洋酒。

    酒液入口辛辣,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胃里,热意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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