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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邪修复师】 1-5 (第1/4页)

    【入邪修复师】1-5

    第一章 禁忌窥视

    凌晨两点,整座城市被一场诡异的阴雨笼罩。孟归晚潜入了巷子深处的“寂然行”。

    为了调查那桩闹得人心惶惶的“深夜电台听众失踪案”,她违背了台里的禁令,孤身闯入了这个传闻中能“缝补灵魂”的地方。店门没锁,空气中飘散着一种混合了腐朽木头与冷冽沉香的复杂气味。

    绕过密密麻麻的古董架,她看到后厅燃着几盏幽微的长明灯。

    在那里,孟归晚见到了沈厌。

    他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立领衬衣,上半身赤裸着,冷白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近乎透明。最令她惊骇的是,沈厌的背部、手臂,竟然爬满了如鲜血般流动的红色符文。那些符文随着他紧致肌rou的起伏微微闪烁,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吮吸他的血液。

    他正对着一张巨大的、漆黑如墨的古董供桌进行某种仪式,桌上横放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剑身正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黑气。

    “……唔。”孟归晚下意识地捂住嘴,却还是因为极度的震惊发出了微弱的吸气声。

    长明灯的火焰猛地跳动了一下。

    原本背对着她的沈厌,动作瞬间凝固。他缓缓转过头,那双深邃得如同深渊的眼眸穿透了阴影,精准地锁定了躲在博古架后的孟归晚。

    “既然来了,何必藏着?”

    沈厌的声音沙哑而冷淡,带着一股事不关己的厌世感。他随手一挥,那柄刻满符文的黑色折扇划过虚空,“砰”地一声,孟归晚身后的店门重重合死,门缝处隐约闪过一道金光——那是封锁出口的阵法。

    孟归晚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阵冷风扑面,沈厌已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前。他修长的手指带着未散的祭祀余温,猛地掐住她的细腰,狠狠一掼!

    “啊!”

    孟归晚整个人被揿在了那张还残留着邪气余温的漆黑供桌上。坚硬的木棱咯得她脊背生疼,她挣扎着仰起头,正对上沈厌那张冷淡至极的脸。

    他俯下身,虎口处那道淡淡的红线正疯狂叫嚣着存在感。他像是在嗅闻什么绝世奇珍,薄唇贴在她的颈侧,贪婪地攫取着她身上那种清甜的气息。

    “是你……竟然是你。”沈厌低声呢喃,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占有欲,“我寻了三年的‘药引’,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的大手顺着她湿透的衣摆探入,指尖冰冷,却在触碰到她温热皮肤的瞬间,激起了一阵如电流般的战栗。

    供桌上的孟归晚像是一只祭坛上的羔羊。沈厌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皮肤上那些流动的红纹此刻竟像感应到了什么,开始顺着两人的接触面,隐约向孟归晚的皮肤上蔓延。

    “沈厌……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孟归晚双手反剪被他单手扣住,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剧烈起伏。

    “放开?”沈厌冷哼一声,折扇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周遭那些蠢蠢欲动的阴影,“你为了调查失踪案,沾染了那些东西的执念。孟归晚,你现在身上满是诅咒的死气,如果没有我,你活不过天亮。”

    他的一只手不容置疑地扯开了她的衣襟,大片雪白的胸脯在长明灯下晃动,那是极致的生命力。

    “想要活命,就得修复你这具快要腐烂的身体。”沈厌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色气,“古法修复,最快的方法就是‘体液交换’。用我的至阳血脉,中和你的死气。”

    沈厌不知从哪里扯来一根猩红的绸缎,利落地绕过她的手腕,将她死死缚在供桌一角的兽头上。

    “唔……不要……沈厌!”

    孟归晚惊恐地看着他拉开长裤链,那根狰狞挺拔的器物弹跳而出。沈厌没有丝毫温柔,他像是一个在修补破损瓷器的匠人,动作粗暴且精准。

    他猛地分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在那道湿润却紧致的窄缝处狠狠一贯到底!

    “啊——!”

    孟归晚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颈子拉出绝望而优美的弧度。那种被生生劈开的胀痛感瞬间席卷了神经,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种从沈厌体内传来的、guntang得几乎要将她融化的能量。

    “叫出来。”沈厌掐住她的细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撞。每一次撞击,供桌上的古董瓷器都随之发出叮当乱响。他那张冷淡厌世的脸,在剧烈的律动中染上了红尘欲念,“孟归晚,听好了。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寂然行’里最名贵的私藏品。没修好之前,谁也带不走你。”

    随着他的抽送,孟归晚发现自己皮肤上竟然也隐约浮现出了淡淡的红色符文,那是沈厌的烙印,也是他独有的、霸道且扭曲的“守护”。

    在暴雨和檀香味交织的深夜里,孟归晚终于在疼痛与不断攀升的快感中迷失了方向,双手无力地抓紧了那根缚住她的红绸……

    第二章 红绸束缚

    孟归晚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并没有离开那个充满压抑感的“寂然行”。

    这里不是前厅,而是位于地下的一间修复密室。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繁复的咒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比之前更浓郁、更甜腻的檀香。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铺着大红锦缎的软榻上,身上原本那件湿透的衬衫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轻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

    更让她惊恐的是,她的双脚踝被两条细细的红绸系住,分别拉向软榻两侧的铜兽柱,被迫摆出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开大合的姿势。

    “醒了?”

    沈厌的声音从暗处传来。他换了一件深灰色的中式长衫,扣子扣得严严实实,甚至连喉结都被遮住,显得愈发清冷、不染尘埃。可他看孟归晚的眼神,却像是在审视一件正在被打磨的器皿。

    他手里拿着一根燃着的长香,香头在黑暗中一点一点,散发着诡异的红光。

    “沈厌……你到底想干什么?放开我!”孟归晚挣扎了一下,可那红绸看起来纤细,却像是有生命一般,随着她的动作越缩越紧,磨红了她白皙的脚踝。

    沈厌缓步走到软榻前,修长的手指挑起那根长香,在孟归晚颤抖的胸口上方轻轻划过。一缕温热的烟气落下,让她的皮肤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我说过,你体内的死气太重,需要‘中和’。刚才那次只是打了个底,现在……我们需要进行正式的‘温养’。”

    沈厌伸出一只手,指尖微凉,从她修长的颈项一路滑向那两团不安分的起伏。他低头看着她,语气不带一丝感情:

    “从现在起,这间屋子就是你的世界。没有我的允许,你的腿不能合上。这香是‘引魂香’,每过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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