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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尘堕仙录东域篇】#7 情炉yuhuo,傲骨低眉yin纹绽(AI文) (第30/32页)
"放开。"她的声音变得生硬,"我要回去了。" "回哪里?" "东厢。" "这么急?" "苏晓晓会来叫我吃饭。" "她还没起。"他的声音懒洋洋的,"我听过了,隔壁没动静。" 叶清寒抿紧了嘴唇。 她不想继续这样躺下去了。不是因为不舒服——恰恰相反,太舒服了。他的 体温、他的心跳、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都让她有种不该有的安心感。 而这种安心感让她害怕。 "林澜,放手。"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强迫自己冷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 但手臂松开了。 叶清寒撑着身子坐起来。 这个动作牵动了身上的每一块酸痛的肌rou,让她的眉心不由自主地皱了一下 。腰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酸软得几乎撑不住,大腿内侧的胀痛更加明显了, 连带着那个隐秘的地方也传来一阵钝钝的痛感。 她咬着牙没有出声。 薄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底下一片狼藉。 黛蓝的襦裙早已不知被扔到了哪里,素白的亵衣皱成一团,半挂在手肘上, 遮不住什么。锁骨、肩窝、胸前——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红痕与吮痕,有些已经 转成了暗紫色,在晨光下触目惊心。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然后迅速将薄被拉了回来,裹紧。 身后传来窸窣的响动。 他也坐了起来。 "疼不疼?"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正经了,没有了先前的戏谑与调笑。 叶清寒没有回答。 她背对着他,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和散乱的青丝。 "叶师姐。" 他的手指拨开她肩头的碎发,指腹轻轻按在她后颈的某个xue位上。 一股温热的灵力渡了过来,不是魔气,是纯粹的木属灵力,带着某种草木生 发的气息,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流转,所过之处,那些酸胀与刺痛都减轻了几分。 她的肩膀微微一松。 "昨晚……确实太过了。"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某种客观事实。 "你的经脉还没完全恢复,我不该那么……"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那么久。" 叶清寒的耳根又红了。 "明明是你——" 话说到一半,她咬住了。 是他? 是他逼她的? 不是。 是她自己推开的门,是她自己端着那碗药走进来的,是她自己说的那个"要" 字。 甚至后来…… 后来那些失控的、疯狂的、她从未想象过自己会做出的事情,都是她…… 她将薄被裹得更紧了,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去。 "叶师姐。" 他的手从她的后颈移开,没有再触碰她。 "桌上有粥。我卯时热的,现在应该还温着。旁边有膏药,你自己……抹一 下。" 她听见他下床的声音,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腰带系紧的轻响。 脚步声走向门口。 "你慢慢收拾,不急。苏晓晓那边我去应付。" 木门被推开,廊外的晨风裹着杏花的气息涌进来,拂过她裸露的肩头,带起 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脚步声停了一瞬。 "叶师姐。" 她没有回头。 "昨晚……"他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咀嚼什么难以启齿的东西,最终只是轻 轻地说,"多谢款待。" 门合上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叶清寒独自坐在那张凌乱的床榻上,裹着薄被,沉默了很久。 晨光从窗棂间洒落,照在桌上那碗还冒着微微热气的白粥上。粥旁放着一只 小瓷瓶,瓶口塞着棉塞,是那帖温经活血的膏药。 再旁边,是一朵绢花。 昨日他在集市上买的那朵。 淡青色的绢布扎成,花瓣层层叠叠,做工算不上精致,但胜在颜色素净,配 她的气质。 她昨天没有收。 他放在这里了。 叶清寒看着那朵绢花,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她伸出手,将那朵花拿了起来。 绢布的触感冰凉而柔软,花瓣在她指间轻轻颤动。 她将它攥在手心,攥得很紧。 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很轻很轻的,像是怕被谁听见。 "……混蛋。" 窗外,老杏树的枝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 廊下传来林澜的脚步声,走向灶房的方向。 然后是劈柴的声音,生火的声音,锅铲碰撞的声音。 寻常的,带着烟火气的声音。 叶清寒攥着那朵绢花,在那张残留着两个人体温的床榻上,又坐了很久。 ----- 午餐时。 灶房里油烟翻涌,铁锅底下柴火噼啪作响。 林澜单手颠勺,将切成薄片的山菌抛起又接住,动作利落得不像个修士,倒 像个在灶台前混迹多年的伙夫。锅中菜油滋啦一声炸开,菌片边缘迅速卷起焦黄 的脆边,香气随着白烟蹿上屋梁。 "林澜哥哥,盐!盐放多了——" 苏晓晓踮着脚尖凑过来,手里攥着一把葱花,圆圆的脸被灶火烘得粉扑扑的 ,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她探头往锅里看了一眼,皱起鼻子。 "没多。"林澜拿木勺舀起一片菌子尝了尝,"刚好。" "明明就多了!"苏晓晓嘟囔着,将葱花一股脑撒进锅里,"叶jiejie口味淡的 ,上回你做的鱼她就没怎么动筷——" "那是因为刺多。" "才不是。"苏晓晓理直气壮地推开他的胳膊,抢过木勺搅了两下,又往锅里 加了半瓢清水,"我看着呢,叶jiejie每次都把咸的菜拨到碗边上。" 林澜挑了挑眉,没再争辩。 他退后半步,靠在灶台边上,随手拿起案板上切剩的一截萝卜咬了一口。生 萝卜的辛辣在舌根炸开,带着泥土的清苦气。 苏晓晓在灶前忙碌的背影小小的,鹅黄的衣裳上沾了好几点油渍,腰间系的 围裙太大了,在身后打了个笨拙的蝴蝶结。她一边翻炒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偶尔被溅出的油星吓得缩一下手,又立刻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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