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_【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16-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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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16-18) (第3/5页)

模样,我心头百感交集,却终是化作一声长叹。

    过了一会儿,我终于不再墨迹,打算提起那件事,于是沉下声,道:

    “亦君。”

    “嗯?”

    “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她微微歪了歪头:“什么事?”

    我没有立刻开口,只是低下头。

    桶中水面平静无波,倒映着我二人紧贴的脸庞,随着呼吸轻轻摇晃。

    “那日学堂散学,你忽然约我去杀周承远,当时我只当你是想替我出气,便没多问,可后来我细想,却觉得有些不对。”

    “……哪里不对?”

    洛亦君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见她这副模样,我索性也不装了,径直问道:

    “你是不是想在走之前,替我除掉他这个祸害?”

    “……”

    洛亦君怔住了,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望着我,娇小的瞳仁在眼眶中微微颤动。

    “走之前?什么走之前。念安,你、你说什么胡话呢。”

    她强挤出一丝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勉强:“我现在不就在这儿吗,我还能走哪儿去呢?”

    “够了!别装了!”

    我大声打断她:

    “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

    洛亦君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你想瞒到你走的那一天?”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

    “还是打算不告而别,留我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在淮阳城等你?”

    “……”

    哗啦。

    洛亦君猛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带起一阵水声。

    她退到了木桶的另一边,背靠着桶壁,双手环抱在胸前,像是一个被戳穿了谎言的孩子,有些无措,又有些狼狈。

    “念安,我、我不是……”

    再抬起头时,她的眼眶已经红了。

    “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下唇,声音带上了哭腔:

    “我怕我说了,你会难过。我也怕我说了……我自己就舍不得走了。”

    说到最后,她终于忍不住,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哈哈哈,要真舍不得,那你还走甚?啊!?”

    “念安,我、我……”她啜泣着,愈发语无伦次;“那我便、便留……”

    “洛亦君,你给我听好了!”

    我再次打断她话,双掌捧起她脸,直视着那双泪眼朦胧的水眸,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不要感到自责!我不会怪你,我也没有任何资格怪你!”

    “大丈夫之志,应如长江,东奔大海。”

    “我们还年轻,你想去什么地方,便去什么地方,不要因我而误了你的机缘。”

    “但是,亦君,有些话,在你离开之前,我还是要说的。”

    “记住,无论你去的是什么宗门,什么宗派。”

    “不用太久,少则三年,多则五载。”

    讲到这,我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狂傲的笑:

    “我沈念安,必踏上宗门,八抬大轿的来娶你。届时,我要让全天下的剑修都知道,你

    洛亦君,天下唯有我一人配得上!”

    “……”

    洛亦君怔怔地看着我。

    落日的一道余晖斜打在她眼,那眼底原本的哀伤与不舍,此刻竟一点点被光亮所取代。

    好半响,她才反应过来:

    “念安,你……你说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

    “那拉钩!”

    她连忙抹去眼泪,伸出一根白嫩小拇指,举到我面前。

    幼稚。

    但我还是伸出手,勾住了她的指尖。

    两根手指在水面上方交缠,落日将它们的影子投在水上,晃晃悠悠。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谁变谁是小狗。”

    “嗯,谁变谁是周承远。”

    “噗~”

    她终于笑了出来,那是发自内心的、释然的笑。

    下一瞬,她忽然仰起头,主动吻上了我的唇。

    登时一阵水波激荡。

    “念安。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18、那年,我十六

    “我想告诉你……”

    舌齿分离间,洛亦君的气息有些乱。

    她贴着我的唇,轻声吐字道:

    “我要去的地方。在北城。”

    “北城!?”

    这突如其来的地名让我眉头一皱。

    北城。那是我师父心头永远的疤。

    当年师公和师婆便是押送飞剑去往北城,结果连人带货折在了半道上,至今真凶未明。

    不过她要去那里,我倒也并不意外。

    北城剑派宗门林立,剑道昌盛,于她这样天生的剑胚而言,那里确实是最好的归宿。

    “嗯。”

    洛亦君侧开眉眼,看着水面上漂浮的一片药叶,忽然问道:

    “念安,你可知……太上剑宗?”

    “你说的,可是那中州八大「太上仙宗」之一,太上剑宗?”

    世人皆知,中州乃天下修士云集之地。

    而八大「太上仙宗」,便是那高悬于九天之上的八轮皓月,无数修士向往之地。

    太上剑宗便是其中一席,开宗立派于上古,历经无数劫难而道统不绝。宗内那位金丹老祖,据传已闭关数百载,一旦出关,便是化神可期、天人之境。

    世间修士千千万,九成九终生困于练气,耗尽寿元也不过堪堪圆满。

    万人之中,难得一位筑基。

    筑基之中,更是寥寥无几能窥见金丹门径。

    而金丹……那则是传说中的陆地神仙,寿可千载,翻掌之间山河变色。

    八大「太上仙宗」之所以屹立不倒,靠的便是那一尊尊隐于幕后的金丹老祖。

    洛亦君剑道天赋极佳,这我是知道的。

    可我以为那只是寻常意义上的极佳,足以拜入一方仙门,成为筑基有望的内门弟子。

    却不曾想,她的天赋,竟已入了太上剑宗的眼!

    “你要去的,是太上剑宗?”

    我下意识反问。

    “嗯。”

    洛亦君轻轻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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