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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4) (第8/12页)
垂在那里,皮肤松垮,带着使用过度的红肿,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勉强恢复成最初那副“发育不良”的短小模样。 老天……他甚至阴毛都没长,明显是全身发育迟滞,但为何…… 诗瓦妮疲惫地松开了手,那手上沾满的黏腻让她一阵反胃。 自己平日对他的关注不可谓不多,学业、礼仪、健康饮食……但显然,这“健康”从未包含他隐秘的生理发育。 她母亲的身份和严格教规,让她下意识回避了这方面。 而他的父亲早已不在。 她落寞的强撑着起身,常年规律运动赋予的良好体力在此刻勉强支撑着她。 她走到洗手池边,颤抖着脱力的手臂,将沉甸甸的采集瓶放下——那小半瓶浓白液体像某种不详的证物——然后打开水龙头,用强力消毒液反复搓洗哆嗦的双手。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冲洗掉那些粘稠、滑腻、guntang的触感记忆,但她知道,那种触感——那惊人的尺寸、诡异的半软半硬、搏动的血管、灼人的温度——已经如同烙印,深深刻进了她的皮肤记忆和神经末梢,恐怕很久都无法消散。 她转过身,看着蜷缩在床上的儿子。 罗翰蜷缩成一团背对着她,单薄的肩膀还在无声地、细微地抽动。 他的yinjing软垂在腿间,尺寸虽然萎缩不少,但依然可观,表面虬结的血管尚未完全消退,包皮因长时间的粗暴cao作而红肿发亮, 看着就疼。 诗瓦妮拿起采集瓶,小心拧紧盖子,贴上标签。瓶身传来温热的、属于生命体的余温。 她古板地、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但感觉自己的脸颊肌rou僵硬得像石膏面具。 “自己清理干净。” 她命令道,声音因疲惫和情绪的压制而显得格外冷硬。 罗翰此刻羞耻心早已崩溃,对这命令只是机械地、潦草地用纸巾擦拭腿间狼藉的污迹。 他紧紧闭着眼睛,仿佛不看就能逃避现实,泪水却不断从眼角涌出,浸湿了鬓边的发丝和身下的白纸。 “穿上衣服。”诗瓦妮仿佛喉咙被什么东西哽住,所有安慰的话语都堵塞在胸口,吐不出来。 她只能惯性般地行使母亲的权威,用那种令人压抑的、故作平静的语调说,“我们回家。” 罗翰像个被输入指令的机器人,迟缓地、笨拙地套上裤子,拉链拉了好几次才成功。 诗瓦妮望向窗外。 伦敦的天空不知何时又阴沉下来,灰蒙蒙的云层厚重低垂。 她低声快速念诵起一段自幼熟稔的三相神祷文,祈求至高存在的保护与指引。 但今天,这些曾带给她无数次慰藉、甚至助她走出丈夫去世阴霾的神圣音节,第一次尝起来如此空洞无力,消散在充满消毒水和jingye腥气的冰冷空气中。 手中的采集瓶沉甸甸的,冰凉与温热交织,不像一份医学样本,更像一颗滴答作响、不知何时会引爆的炸弹。 离开前,再次见了已恢复专业仪态的卡特医生一面。 女医生看着大汗淋漓外表十分狼狈的母亲,内心敬佩。 她为自己的失态郑重道歉,并详细询问了罗翰排精后的感受。 “定期排精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他因异常充血带来的痛苦,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权宜之计。” 卡特私下对诗瓦妮交代,语气谨慎,“下次……或许可以尝试让他自行解决,在私密环境下,心理压力可能小一些,这次的时间这么久可能是太过紧张?” 她停顿了一下,自己都不确定,因为她的专业知识告诉她,男性紧张会导致早泄——更持久完全违反常理。 她补充道,“jingye分析结果出来我会第一时间电话通知您。罗翰的情况确实……非常特殊,难怪他的睾丸那么大,他的射精量明显违反正常的生理范畴。” “接下来,还需要进行生殖系统超声波检查,这项需要到另行预约具体时间。” 诗瓦妮敏锐地捕捉到,当女医生的目光扫过手中那个装有惊人jingye量的采集瓶时,那一闪而过的、无法完全掩饰的震撼与困惑。 诗瓦妮当然能理解,亡夫十次射精的量也比不过罗翰…… 罗翰究竟怎么了? 回家的路上,伦敦飘起了冰冷的细雨。 诗瓦兰妮驾驶着那辆线条保守的黑色轿车,双手无力地搭在方向盘十点和两点位置。 纱丽的披肩从左肩滑落了一些,露出她颈部到锁骨、再到圆润肩头的优美线条——这些因出汗太多导致油光发亮的皮肤,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冷白细腻的光泽。 甚至能看见一根淡蓝色的静脉沿着颈侧优雅地隐入衣领。 “我跟卡特医生定好了超声波检查的时间,”诗瓦妮随意撩起黏在脸颊的汗湿头发,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内几乎凝固的沉默。 她的眼睛始终注视着前方被雨刮器来回扫清又迅速模糊的街道。 “周四下午,三点,我已经调整了公司会议的时间。” 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普通的日程变更。 “谢谢,mama。” 罗翰违心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他将自己更深地蜷进副驾驶座的阴影里。 沉默重新降临,只剩下雨刮器规律的摆动声、引擎的低鸣,以及轮胎碾过湿滑路面的沙沙声。 罗翰偷偷看向高大威严的母亲。 她的侧脸在窗外飞速掠过的、模糊的街灯和店铺霓虹映照下,忽明忽暗。 她清晰的下颌线紧绷着,丰满的嘴唇抿成一条没有弧度的直线,浓密睫毛下的眼眸深处,是他看不懂的复杂思绪。 她在想什么?是担忧他的“病”? 是在脑中重新规划被打乱的工作日程? 还是在计算这次意外带来的、各种意义上的成本和麻烦? 而他自己,何时才能真正逃离这无处不在的、令人窒息的关切与控制…… “罗翰,”诗瓦妮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少年的胡思乱想。 她似乎在反复思量医生最后的话,“如果……那种疼痛再次出现,或者有任何其他不适,医生让你必须告诉我。我会……” 她有自己的判断,如果儿子还像这次一样持久,那以她正值壮年的体力都如此难完成的射精任务,对儿子而言显然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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