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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秘密】(28-42) (第18/19页)
“我本来没往那方面想的……” “那就别想!我不要感谢你了!” 她臊得不行,恨不得钻到地里去,脸颊烫得不用触摸也能感受到热意,捻着手指,忍不住又想放嘴里咬。 “不许咬。”陆执出声。 她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有那么点儿不对劲,左右瞧,空无一人。 “我说,”陆执继续,“我还没提要求。” 他那边的噪音突然加大,平稳的脚步声,呼吸微沉。 “那你说吧。”林稚又趴回去。 两秒后猝然抬头,也是空无一人,五楼陷入午休的寂静。 皱着眉头思索,陆执到底是藏在了哪里,叁番两次地预判她的动作,跟装了监控似的,次次准确。 监控? 林稚睁大眼睛。 她四处寻找这个角落是否有隐蔽的摄像头,可空无一物,学校没在这块区域浪费财力。 挫败地垂眸,看着烈日炙烤的大地,睫毛在眼前映出一片虚影,脑袋发晕,她又开始在楼底搜寻。 那个小黑点看上去不太像,他没这么胖。 那个抱篮球的也应当不是,太瘦,他肌rou分明。 找得头晕眼花,也一直没等来陆执的下文,他仿佛睡着一般安静,林稚正欲开口,耳边一阵风,身体一激灵—— “啪”,这个响指打在耳旁。 冒冒失失转身,却落入温暖的怀抱,硬邦邦的胸膛磕得她鼻尖发疼,懵然抬头,少年的面容英俊。 眼前人身材匀称得刚刚好。 彻彻底底地呆住,直到被他夺走手机。 挂了打给“榜一”电话,径直放进自己兜里。 散落的长发终于被强迫症的他绕回去。 “别找了。”陆执低头,一慌乱一狡黠两双眼眸直直对视,林稚瞳孔微颤,呼吸凝滞,“我在这里。” 他完全不怕有人会听见。 “一会儿到我那儿去。” 吻已经落了下来。 现在的深吻全当利息,他提要求:“主动点,给我亲。” 太阳一点一点晒过面颊,解开两粒纽扣的衬衣下,昨夜的吻痕还未褪去。 (四十二)蹭,舔,吃 门板被压得“嘎吱”响,陆执抱着她转移到桌上,女孩柔软的腰肢不盈一握,他一手箍住,深入舌吻。 林稚仰得脖子快断了,气喘吁吁抓住陆执衣领,衬衫早就皱成一团,他单手解扣,继续亲。 “你……”林稚错开。没两秒又被陆执吻回去,女孩艰难询问:“你……你喜欢钓鱼吗?” “钓鱼?”陆执蹙眉,搅弄着她的软舌分心,“不喜欢,没耐心。” 衣襟越敞越大,隐隐现出腹肌,林稚摸着手感很好的躯体,满意点头,“我想也是……你脾气很急。” “我当然急。”皮带“咔嗒”一声响,不用拉裤链就被顶得下滑,“手给我。” “不可以……” 她脸红的模样也是催情剂,陆执攥住手腕,林稚:“不可以啊……” 两下踢在陆执腰侧,白衬衫上两个脚印,他笑了一声干脆把衣服脱掉,撑住不动,林稚环上手臂。 “他们说你在钓我。”女孩的大眼亮晶晶。 陆执闻言蹙了蹙眉,“他们?” 林稚眨了眨眼睛。 抹去唇角的涎液,他伏低轻吻,一触即分,很快撤离,林稚仍旧搂着他,陆执再问:“谁说的?” “秘密。”她怀疑,“你会钓我吗?你有这种想法吗?” 室内沉默几瞬,陆执抱她去床上,林稚的校服也完整不到哪里去,裙子松松垮垮,上衣虚虚扣拢。 眼珠跟着陆执转,他先去抽屉里拿了个眼罩,没回答倒要先给自己戴上,林稚看出点不对劲,下床,“你有过吗?” 陆执唇角平直,她不让他逃避,“你钓过别人吗?还是只有我一个?” 锁骨上满是痕迹,覆了汗珠后更是显眼,林稚轻轻戳他锁骨的凹陷,陆执睨一眼,女孩乖巧站直,“这些事,你是第一次和我做吗?” 陆执又把她抱回去,“你先告诉我,谁说我在钓你。” “就是有一些人啊……” “谢晟?” 林稚一愣,“关他什么事?” 陆执淡淡地把林稚放平,“他图谋不轨。” 糊里糊涂的话,林稚也听不明白,愣神间已被男生摆出最适合吸奶的姿势,陆执又要戴眼罩,腹肌因动作而凸显。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林稚用被子把自己裹好。陆执俯身对视,额发稍长,“你觉得我在钓你吗?” 怎么跟打哑谜似的绕不出去。林稚从他这个态度中察出点端倪,陆执一直不肯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你在钓我吧。” 已然成了陈述句。 “你说是就是。”头一低,他要埋下去。 饱满的两团rufang距离少年鼻尖只有一厘米,林稚娇声:“那你也亲过别人吗?” 身形顿住,女孩自己解着纽扣。她好像忘记对方还并未戴上眼罩,表情有多纯动作就有多sao,深深的沟壑只是浅露上半段就戛然而止,手指抹着乳上汗珠,“你亲过她们,这里吗?” 指尖戳进去,乳rou重重凹陷,收手后弹回原样,白腻腻软rou颤几颤,汗珠晶莹。 “你他妈……” 林稚轻轻给了他一巴掌。 摸过奶的那只手刮着他的脸颊过,陆执胯下一热,呼吸粗重。 “不要说脏话。”女孩如同教训小孩,“特别是当着我的面。” 喉结滚动几番,眼尾已然泛红。 不懂事的时候她没少这样训斥自己,却从未有一次,是边揉着奶,边舔着嘴唇。 “你是第一次和我这样做吗?” 陆执不应。 他满眼都是白花花的乳rou,犹抱琵琶半遮面,鼓出微敞的领口,又调皮地弹回去。 “你还干净吗?” 男生的眼眸狼一般锐利。 林稚丝毫不怕他这攻击性的眼神,又解一颗扣子,“你说和她们该做的都做了,是骗我的吧?” 陆执真该好好问问是谁教她这些东西了。 脖子上的伤口过了几天都还在疼,她指甲太长,当天就被他抓着剪掉。 现在圆指甲戳着自己乳rou,玩儿似的摸来摸去,他本该撕了她的衣服就把这sao浪的奶子吃进去,林稚却推着他额头:“眼罩。” 陆执真想把她撕了。 今天就不该为了她推掉打球,胯下硬得发紧,裤裆已经鼓起好大一个包。 “要是说了,今天能不能不戴?” “要看你说得能不能令我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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