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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28) (第2/2页)

为熟悉。随着米饭一同端上来的还有一碟灰白色的粉末,戚我白察觉到我的目光,将盘子往这边推了推:「这便是鹿尾鲜,当然没加别的东西。」

    「多谢戚大人款待。」一旁铁楫已经动筷,我也拿起筷子,夹了块不知什么rou,蘸蘸鹿尾鲜再放进嘴里。味道颇为奇妙,那调料有股类似味精的鲜香,相比起来却更加自然,换我小时候,可能会直接夹在馒头里吃。

    阿莲坐的笔直,何情则闷闷不乐。我拿起两双筷子,一人塞了一把:「你们两个有点礼貌吧。」

    何情点点头,在桌子下边拿脚尖凿我的小腿。阿莲更为僵硬,再也没了客栈里喝粥配酒的气概,大约实在没经历过这般场合。戚我白率先开口:

    「三位在青亭镇还碰到了十方剑宗的人?」

    「有这事。」我点点头。

    「还真是凑巧。他们一行人带着剑宗的宝剑『碧落』,前些天在南境好一场恶斗。」

    「跟谁斗?」我顿时一愣。自从青亭出了事,我们便没了宋颜的消息,该找个时候给她写信才是——毕竟眼下还算是「宋侯使者」。

    「你们曾经杀死的人,陈无惊。」谈到此处,铁楫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沉重:「她的遗体突发异变,几乎可以算是死而复生。幸好宋侯把她安置在城外野地,否则怕是要酿成大祸。」

    「这事……」我一时有些头皮发麻,陈无惊死时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她被阿莲——或者说是被师父玄玉一剑穿颅,过了这么多天,哪怕是冬天也该腐烂了,竟然又站起来伤人,实在有些可怖。

    「自仙人绝迹以来,谁都没见过这般场面了。」戚我白抬头饮茶:「谁也不知道十方剑宗为何能预知死人复生,他们行动之迅速无人可及。那柄宝剑『碧落』折在了衡川,换来一具各方不得不重视的仙人遗体。朝廷已经下令,要剑宗与南境尽快将遗体转移,但说到底,遗体还是在剑宗手上。他们要干什么,谁也不知道。」

    「也就是因为此事,赫州刺史前天应召北上,没十天半个月恐怕回不来。」铁楫道:「你们的文牒,恐怕不好办了。」

    「两位大人,我们恐怕不好在赫州久待。」林远杨挥舞九节鞭的身影历历在目,我感觉脸都要绿了。

    「我建议还是待一待。」戚我白笑笑:「在赫州城里,总好过被林指挥使千里追缉。」

    我已隐隐猜到他的意思:「大人要我做些什么呢?」

    「捉贼。」戚我白收敛笑容,丢出真正的条件:「我本无意争权夺利,但林指挥使生性要强,她在赫州一天,六扇门便不会安稳。如今人妖关系紧张,奔雷会举行在即,城里还有伙妖人不知作何企图。刺史不在,这个节骨眼上,正宁衙和六扇门都难免束手束脚,若是出了事,谁都担不起朝廷问责。所以,赫州正需要公子这样的人才。」

    我顿时会意。今天这所谓饭局,恐怕一半在于噬心功和沈延秋,一半在于门外的赫骏——商队的人不会在原地停留,夹杂火药的鹿尾鲜也已被我毁掉,这匹马俨然成为唯一的线索。

    「沈延秋身体有恙,我们还是要北上治疗。」我沉声道。

    「周公子不必担心。」铁楫放下筷子:「刺史一到赫州,我和戚大人便会出面安排,保证三位北上无忧。到那时,案子查没查完都无所谓。」

    「沈姑娘,现在打起来于大家全无益处。」戚我白忽然说。我低头一看,原来一会儿没看阿莲又伸手摸剑。我只好把长剑连鞘抓过来自己收着:「那林指挥使怎么说?」

    「在赫州城里,我能保证她不会出手缉捕三位。」戚我白苦笑道:「不过沈姑娘身份特殊,还是少抛头露面为妙。」

    「多问一句,两位如何得知我们的去向?」

    「问他。」戚我白指指铁楫:「凤栖楼正是他赫睦商会的产业。」

    原来如此,何情正吃的开心,见我瞪她,又开始踢我的小腿。

    「我们该说的都说到了,公子意下如何啊?」铁楫笑道。

    话说到这里已经很明白了,撕破脸面已不值当。从城门争执来看,正宁衙门和六扇门的冲突的确存在,那么哪怕面前这手眼通天的两人另有图谋,也会与林远杨互为掣肘。何况马还在眼前,也算占了三分先机,大不了随便查个大概,刺史一回来,立刻拿出「宋侯使者」的身份讨要文牒,最坏也不过是被林远杨追个几千里——我就不信加上何情还是打不过她。

    能交涉到这个地步,对面的确给出了足够的诚意。那么——

    「成交。」我轻声说。

    饭吃的还算愉快,戚我白家里的厨子手艺不错,我和何情都吃得肚子溜圆。阿莲鲜少动筷,但好歹没再打算出手。后面的闲谈大多是我在应付,几乎挖光我来到此间积累下的常识。吃完饭天色已经不早,戚我白没费心留宿。

    对于住在凤栖楼,铁楫没什么意见,还给房费打了折。何情出的主意将我们暴露在正宁衙门和赫睦商会眼下,却也当真避开了林远杨——凤栖楼地处赫州宝地,周围落户的全是城中豪贵,六扇门鲜少涉足。

    赫州比起衡川繁华了不止一点,夜幕之下,灯火在水面上流动,仿佛彩色的琉璃——适才已经知道,穿城而过的河流名为泚水,其中鱼rou鲜美,是为一绝。我们没有原路返回,而是沿河而行,途径一座苍白的石桥,桥面颇宽,容得下三四辆马车并行,上面游人如织,桥头悬挂的灯笼颇为精致。有身着红衣的舞娘在桥上卖艺,她袒露着白皙小腹,丝毫不顾寒风凛冽,雪白肩膀上汗水淋漓,面前金色的漆碗里已积起不少银钱。

    我多看了两眼,立刻引来何情大声的嘲笑。不知是不是因为心情不佳,她在戚我白家喝了两杯酒,面色泛着酡红。她穿着那条深绿直裾,这会儿也不顾忌鞍上的我,大大方方侧坐着。

    再也不愿驾马急行,我一时也放松了心思,信马由缰慢慢走着,一只手松开马缰,摸索着找到阿莲的手,在街边的灯火下十指相扣。她坐在我后边,呼吸那样轻柔,迎面的风都显得没那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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