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沦_【研究生的沉沦】(18-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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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生的沉沦】(18-20) (第24/25页)

酬」是这样的。

    --原来你也会来这种地方。

    --原来我一个人愧疚了这么久,你在隔壁快活着呢。

    那种愤怒不是热的。是冷的。冰冷的。像一块干冰在胸腔里升华,释放出白

    茫茫的寒雾,把她心里仅存的那一点温软的、脆弱的东西--对陈杰的愧疚,对

    「清白」的最后一丝眷恋--全部冻成了冰碴。

    然后碎了。

    --如果你也是这样的男人。

    --那我为什么还要愧疚?

    --你在那边享受?好啊。那我也享受给你看。

    --既然大家都是一样的货色--

    --那我为什么还要假装圣洁?

    「用嘴。」秃顶男人粗喘着,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裆部。「用你的奶子。」

    李馨乐没有反抗。

    她甚至没有片刻的犹豫。

    她跪在那里,解开旗袍的领口,让那对饱满的rufang暴露出来。然后她俯下身,

    把那根被她从裤子里掏出来的、暗红色的、散发着浓烈体味的东西含进嘴里。

    同时她用双手挤压着自己的rufang,把它夹在中间。

    上下移动。

    含吐。挤压。舔舐。

    她做得很卖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卖力。

    不是因为享受。

    是因为愤怒。

    因为306。因为那块单向玻璃后面的画面。

    因为她亲眼看到了。

    不是猜测。不是怀疑。不是那种在心里生成的、模棱两可的毒。

    是亲眼所见。

    陈杰仰着头。闭着眼。脸上带着那种沉醉的、满足的、几乎可以称为幸福的

    表情。一个女人跪在他面前。她的嘴--

    这个画面被她的大脑自动循环播放,一遍又一遍,像一台卡住的放映机。每

    播放一遍,她心里就有什么东西碎裂一层。

    第一遍碎掉的是震惊。

    第二遍碎掉的是失望。

    第三遍碎掉的是愧疚。

    到了第四遍、第五遍--碎掉的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某种她一直紧紧攥在

    手里、不肯松开的东西。

    底线。

    原来底线这种东西,不是被别人突破的。

    是被自己亲手放开的。

    你只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足够好的理由。一个能让你对自己说「我不是堕落,

    我只是公平」的理由。

    而陈杰刚才给了她这个理由。

    就在她的嘴含得更深、舌头更加卖力地搅动的时候--隔壁传来一个声音。

    一声呻吟。

    低沉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被那堵墙削去了高频的棱角,只剩下最低沉

    的那部分震动,闷闷地、黏黏地渗透过来。

    像一根手指隔着墙壁戳了一下她的耳膜。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个声音--她不可能认错。即使隔着一堵墙,即使被削去了大半的辨识度。

    那个频率,那个音色,那个从喉结深处挤出的、带着一丝鼻音的气声--

    是陈杰。

    她的男朋友正在隔壁的包厢里,因为另一个女人的嘴,发出了那样的声音。

    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声音。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发出过那样的声音。那种沉醉的、

    满足的、毫无防备的、几乎可以称为幸福的--呻吟。

    而现在,隔着一堵墙,这个声音像一根烧红的细针,精准地扎进了她的耳道。

    她的rufang挤压得更用力了。嘴含得更深了。动作更加粗暴了。

    不是为了取悦面前这个猪一样的男人。

    是为了报复。

    报复那个在隔壁包厢里、在另一个女人嘴里发出满足喘息的男人。

    报复那个让她愧疚了这么久、让她以为自己是唯一肮脏的人的男人。

    报复他的「干净」。报复他的「善良」。报复他每一次打电话说的「我爱你」。

    --你的「我爱你」,和我的「我今晚在图书馆」,有什么区别?

    --都是谎话。

    --都是一样的谎话。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粗暴。

    像是要把自己和陈杰之间最后一层遮羞布也撕碎。

    像是要把自己仅存的、对「正常生活」的幻想也吞进去、嚼碎、咽下。

    秃顶男人发出猪叫般的呻吟。

    他觉得今晚这个小姐格外卖力。格外主动。格外--饥渴。

    他不知道这份「卖力」的燃料是什么。

    那声猪叫般的呻吟穿过了墙壁。

    (十五)

    306。

    隔壁传来的那个声音--粗浊的、急促的、像动物嚎叫一样的男声--被墙

    壁吃掉了大半,只剩下最低沉的那部分震动,闷闷地渗进包厢里,混进暖黄色的

    灯光和薄荷味的空气中。

    我听到了。

    在小王的嘴唇正把我推向最后那道坎的时候,那个来自隔壁的、模糊的、兽

    性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

    我的身体没有任何延迟地做出了反应--腹部猛地绷紧,快感像一面被最后

    一锤敲碎的堤坝,热浪从下腹汹涌而出,冲过每一根神经末梢。

    我仰着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秒钟。

    然后是巨大的空虚感。像一面堤坝在泄洪之后突然干涸--刚才那些翻涌的、

    汹涌的东西,一瞬间全部消退了,留下一片荒芜的河床。

    几乎是同时--隔壁也传来了一声拖长的、满足的吼声。沉闷的。被墙壁压

    扁了的。像是隔着棉被听到的雷鸣。然后是一阵急促的喘息,越来越弱,越来越

    远,最终沉没在两个包厢共用的那堵墙壁里。

    307。

    白浊的液体喷在她的脸上。胸口。

    温热的。黏腻的。有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她闭上了眼睛。液体溅在她的睫毛上、嘴唇上、下巴上,顺着脖子往下流,

    淌进锁骨的凹陷里。

    她没有躲。

    以前她会侧头。会下意识地偏开。但今晚她没有。她跪在那里,仰着脸,任

    由那些东西喷在她的脸上。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声低吼。

    压抑的。闷钝的。穿过墙壁之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但她听见了。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沾着白浊液体的睫毛。

    那个声音,和刚才那声呻吟一样,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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