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沦_【研究生的沉沦】(21-2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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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生的沉沦】(21-23) (第19/25页)

空虚感。像胃在饿的时候会收缩一样,那里也在收缩。一种空荡

    荡的、需要被填满的渴望。不剧烈,但绵延不绝,像耳鸣一样嵌进背景噪音里,

    怎么都甩不掉。

    她翻了个身。把大腿夹紧。

    没什么用。

    --明天去找导师「讨论论文」就好了。至少那里能获得一些接触。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梦里她回到了南江水库的那间土坯房。铁链。皮革。黎安德的声音在说「趴

    下」。她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有什么东西从身后贴上来--

    她醒了。

    凌晨三点。

    内裤湿了一片。

    (四)

    答辩前这段时间,她去导师办公室的频率不断增加。

    名义上是论文最后冲刺需要密集指导。周德成没有拒绝--他从来不会拒绝。

    每一次她敲门进去,他都会从电脑屏幕后面抬起头,眼睛先落在她脸上,然后像

    一只不受控制的蜗牛,沿着脖子、锁骨、胸口的弧线往下滑,停留两三秒,再回

    到她脸上。

    门锁了。百叶帘拉上了。空调嗡嗡地吐着冷气。

    她解开衬衫。从上往下。一颗一颗。

    布料分开。文胸的搭扣在她手指的cao作下发出一声细小的「咔」。

    两团白皙饱满的乳rou从束缚中弹出来,在冷气中微微颤动。乳尖几乎是立刻

    就挺立了--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这具身体已经被训练出了条件反射。只要进入

    「被使用」的情境,它就会自动做好准备。

    周德成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

    他的手--指甲修剪得很短但指腹粗糙的中年男人的手--覆上了她的rufang。

    五指张开,深深地陷进柔软的乳rou里。拇指碾过乳尖,来回摩擦。

    「嗯……」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单音。

    这声「嗯」是真实的。

    不是因为快感--周德成的手法粗糙、没有章法、力道忽轻忽重,像是一个

    饥饿的人在面包上乱啃。但禁欲三天之后,任何来自外部的、哪怕最微弱的刺激,

    都会被她那根已经绷到极限的神经放大十倍。

    乳尖被碰一下就像触电。

    他把脸埋进她的胸口。嘴唇包住左边的rutou,舌头绕着乳晕打圈,然后轻轻

    吮吸。牙齿不时地啃咬乳尖--不疼,但那种带着湿气和温度的刺激让她的后背

    弓了起来。

    「第三章的逻辑链要改一下。」他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贴着她的rufang,声音

    震动的频率从乳rou传递到胸腔,变成一种奇怪的酥痒。「你现在的论述是从个体

    层面切入的,但评审组的王教授喜欢看宏观视角……」

    他一边说着,一边换到右边的rufang。嘴巴吸住rutou,舌面贴上去,从下往上

    刮。

    「嗯……」她点头。在他的嘴唇和舌头制造的刺激中记住他说的每一个修改

    意见。「……第三章从宏观切入……」

    「还有这个图表标题,太抽象了,换个说法。」他的右手揉捏着被他刚才吸

    过的左胸,手指上沾着唾液,在乳尖上画着圈。「用更直观的表述……评委们没

    耐心看太抽象的东西……」

    「好……我改……」

    这就是她的论文辅导课。

    每一页PPT都浸透了导师的口水。修改意见、数据润色、框架调整--都是

    他埋头吸吮她rufang时含含糊糊吐出来的。他一边舔着乳尖一边说「字号太小了换

    成三号」,一边揉捏着胸一边指着屏幕说「这段话和上一段重复了删掉」。

    PPT的质量和她rufang被揉捏的时长之间存在着一种诡异的正相关--导师摸

    得越尽兴,改得越仔细。他在吸够了之后会进入一种餍足的、放松的状态,那时

    候他的学术功底会以一种近乎慷慨的方式倾泻而出。他会把几十年的教学经验浓

    缩成几句话,精准地点出论文里最致命的逻辑漏洞和最取巧的修补方案。

    她跪在他面前。

    嘴唇包裹住那根永远硬不起来的东西。

    在舒心阁磨练出的口技--深喉、舌根收缩、guitou精准刺激--被她调低了

    强度和频率,变成一种缓慢的、温柔的、近乎催眠的服务。这不是为了让他高潮。

    阳痿的男人不需要高潮。她需要的是让他进入一种极度放松满足的精神状态。

    她的嘴含着他那根软塌塌的东西,舌头在最敏感的部位游走。他的手按着她

    的后脑勺,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

    这个姿势下,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放松。更加坦诚。

    「答辩委员会五个人。王教授喜欢问统计方法,你把P值的解读再练一遍。

    张教授爱挑文献综述的刺,把最新的那三篇加进去。刘老师最近在研究正念疗法,

    你的干预方案里加一段正念元素他会高兴……」

    每一个答辩问题的「标准答案」,都是她用嘴从这个男人的yinjing上「吸」出

    来的。

    但这一切无法缓解她的饥渴。

    每次从导师办公室出来,她的状态都比进去时更糟。rufang被揉捏了整整四十

    分钟,乳尖红肿挺立,隔着衬衫都能看到两个凸起的轮廓。嘴唇微微发麻--含

    了半个小时的东西让她的下颌有些酸。

    而她的下体--

    整个过程中她一直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rufang被刺激的感觉会沿着神经传导

    到下腹,像无数根细小的电线在身体内部密密麻麻地铺设着,每一次乳尖被碰触

    都会在另一端引发一次微弱的放电。

    但没有出口。

    导师无法进入她。她无法靠koujiao和rujiao获得高潮。所有被撩拨起来的欲望都

    堆积在身体深处,像一壶烧开的水被强行按住了壶盖。蒸汽从缝隙里嘶嘶地往外

    冒,但水始终沸腾着,一刻不停。

    她穿过研究生院的走廊,脚步比平时快。双腿夹得很紧--不是因为害怕什

    么东西掉出来,而是因为大腿内侧的每一次摩擦都会在那个已经肿胀充血的部位

    制造一波酥麻的触感。

    走到洗手间。

    反锁门。

    手伸进裤子里。

    手指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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