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沦_【研究生的沉沦】(18-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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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生的沉沦】(18-20) (第22/25页)

--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笑

    话。

    (九)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之后。

    我的时间感已经紊乱了。可能是九点,也可能是九点半。

    黎安德拍了拍手。

    包厢门被推开。

    一个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二十出头。圆脸,大眼睛,嘴唇涂着樱桃色的口红。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紧身

    旗袍,侧边开叉很高,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妆容精致但不夸张--那种经过专

    业培训的、让人看着舒服但又不会太正经的化妆方式。

    她的眼睛在房间里快速扫了一圈,然后定在了我身上。

    「陈经理工作太累了,」黎安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像是隔了一层棉花,

    「让小王给你放松放松。」

    「不--不用了--」我的舌头有些不听使唤。那个「不」字说出来黏黏糊

    糊的,尾音拖得很长。

    我想站起来。但我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两条灌了铅的木桩--根

    本不听使唤。我的身体刚抬起来几公分,就被黎安德的手按住了肩膀,力道不大,

    但精准地把我按回了沙发深处。

    「别客气!都是男人,我懂的。」他在我耳边说。声音很近,呼出的酒气喷

    在我的耳廓上。「小王,好好伺候陈经理。」

    其他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离开了包厢。赵总、林经理、黎安伍--走了。

    包厢里只剩下我,黎安德,和那个叫小王的女人。

    不--黎安德也站起来了。

    「杰哥,你先享受。我去隔壁包厢坐坐,回头来找你。」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

    门关上。

    包厢里只剩下我和她。

    灯光。酒香。那种浓郁的、甜腻的精油味道。

    小王走到我面前,在茶几边蹲下来。她的脸和我的膝盖平齐。

    「陈经理,」她的声音柔软得像猫叫,「放松一下嘛。」

    她的手搭上了我的膝盖。

    (十)

    同一栋楼。同一层走廊。

    306包厢。307包厢。

    一墙之隔。

    李馨乐从更衣室出来,沿着走廊往307走。

    她穿着那套暗红色的紧身旗袍,浓妆艳抹,领口开得很低,脖子上围着一条

    细细的黑色丝绒带--是用来遮盖项圈痕迹的。

    今晚是阿芳安排的班。「有个重要客户点了你。」

    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深色木门。每扇门上有一个金色号码牌。302、303、

    304……她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那些数字,脚步机械而匀速。

    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没有声音。

    带她过来的小弟走在前面,快到306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姐,你等一下,我看看房号。」他掏出手机,装模作样地翻了翻,然后抬

    头看了一眼306的门牌。「哦,不是这间。你的客人在307。」

    他说着,侧身让了让,恰好把她挡在306门口的位置。

    那扇门上嵌着一块单向玻璃--舒心阁所有VIP包厢的标准配置,从走廊这

    边看进去,像一面透明的窗;从包厢里面看出来,只是墙壁上一小块深色的装饰

    板。

    她等在那里,目光无处安放,不经意地往那块玻璃上扫了一眼。

    然后她的身体僵住了。

    (十一)

    昏暗的灯光。暖黄色的光晕在包厢的角落里堆积,像凝固了的蜂蜜。

    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

    他仰着头,靠在沙发的皮面上。双手按在一个女人的头顶--那个女人跪在

    他两腿之间,头在他腿间有节奏地起伏。

    他的头发乱了,额前的几缕垂下来,遮住半只眼睛。

    但另外半只眼睛,和那张脸--那张她太过熟悉的脸--

    是陈杰。

    她的男朋友。

    陈杰。

    他坐在舒心阁的VIP包厢里。闭着眼。嘴唇微微张开。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未

    见过的表情。

    一种满足的。沉醉的。放松的表情。

    一个穿红色旗袍的女人跪在他面前,嘴唇包裹着他的--

    李馨乐站在窗外,感觉血液都凝固了。

    她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毯上。

    脑子里有一团白噪音,嗡嗡嗡地响,把所有的思绪都搅成了一锅粥。

    那是陈杰。

    那个温柔的、善良的、对她那么好的男人。

    那个为她跪在黎绍坚面前的男人。

    那个把所有积蓄都给了她的男人。

    那个每次打电话都会说「我爱你」的男人。

    他在舒心阁。

    在VIP包厢里。

    正在被一个女人口--

    他不是说「今晚有应酬」吗?

    原来这就是他的「应酬」。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震惊。是的。巨大的震惊。即使她自己每天都在做着同样的事,甚至做着比

    这更过分的事--但当她亲眼看到陈杰也在这里、也在接受这种服务的时候,那

    种冲击力依然让她无法呼吸。

    愤怒。一种说不清是冲着谁的愤怒。冲着他?冲着自己?冲着命运?

    失望。深深的、漆黑的失望。像是最后一盏灯被熄灭了。

    嘲讽。一种自嘲的、苦涩的、近乎疯狂的嘲讽。

    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解脱?

    是的。

    一种病态的、扭曲的、不应该存在的解脱感。

    原来你也是这样的男人。

    原来你也会来这种地方。

    原来我一直以来的愧疚和挣扎--都是多余的。

    你不比我干净。

    我们都是一样的。

    她不知道自己站在那块玻璃前看了多久。可能是三秒。可能是三十秒。

    然后她收回目光。

    转过身。

    307就在隔壁。门虚掩着。

    她推门进去。

    (十二)

    307号包厢的装修和306几乎一样--水晶灯、真皮沙发、厚地毯、暖色灯光。

    只是面积小一些,沙发是L型的,而不是U型。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五十多岁。秃顶。啤酒肚从衬衫下摆鼓出来,像揣了一个小型足球。脸上的

    rou松弛地耷拉着,横向的皱纹和纵向的法令纹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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